放下怀中的洋桔梗,歉意地笑了笑:“是我疏忽了这点。”
“你是溺爱孩子的父亲吗?”楚轻舟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拍了拍监察官的肩膀,“我只是在仗着你脾气好向你发牢骚罢了,抱歉啦。”
“愿意的话陪我出去走走吧!”
次日,随着一束还沾着露水的风铃草一同被放在桌上的还有一个全新的手机和另一个包装精良的盒子。
监察官:“有些猫不喜欢芯片植入的方式,更钟意能触碰到的实物。您拒绝了医生建议的仿生肢体再造手术,所以我想,您或许也会更偏好传统的联络器。”
他又贴心地补充:“不过,如果您还是更想尝试另一种,也可以打开另一个盒子。”
楚轻舟:“你是哆啦a梦吗!”
伯希瓦尔一怔。
黑发小说家态度自然而亲昵,似是在打趣,但脱口而出的是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且语气笃定,仿佛默认了听到的人一定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
他垂眸看着惊喜的楚轻舟,不确定地问道:“这是你们星球的…某个名人的名字吗?”
没错,因为楚轻舟对于这个世界的常识过于匮乏,在系统的帮助下,她编造了一个由于残疾出生就被遗弃到荒星的文盲猫被骗到繁华主星后又被绑的故事。
“不是啦,”楚轻舟感觉好笑,但又有几分寂寥,她想了想解释道,“哆啦a梦在我的家乡意味着无所不能的生物,所以我是在夸你哦!”
“什——”
第一次听见如此直白的夸赞的监察官直接大脑宕机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却能得到如此热烈的诚挚。
说出这番话的黑发女性却浑然没放在心上似的,兴致昂扬地拉过像根木桩一样直直站着的监察官,研究起那台崭新的机器。
之后的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楚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