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花豹“嗷”的一声飞了起来。
黎被他吓了一大跳,整只黑豹跟着原地起飞,落地后十分警惕地扫视周围,没发现任何异样。
他疑惑地歪头,看向秋言。
花豹站在地上,一只前爪蜷着,整只豹子的情绪都是蔫的。
“怎么了?”
黎上前,轻轻顶了顶花豹的脖子,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疑惑地循着血腥味看去,就听秋言没精打采地道:“我刚刚在舔爪子,一不小心把爪垫刮伤了。”
看着爪垫上熟悉的刮痕,黎陷入沉默。
好别致的受伤方式。
实在是太丢人了,秋言受不了地进山洞变回人形,爪垫变成手掌后,那刮痕看着更加严重了。
秋言小心地吹了吹伤口,视线缓缓转向柜子上的衣服。
夏装轻薄,为了搬家少带个袋子,能塞的他都塞进去了,因此拆起来也是真的不心疼。
不过是刚刚冒出拿衣服包扎伤口的想法,秋言的手就已经拿起了一件短袖。也不用找刀,锋利的指甲弹出,轻而易举就将衣服撕成了布条。
山洞外,黎带着草药回来。
“黎,你帮我绑一下伤口。”
“秋,这是药。”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秋言看见了黎手上的草药,顿时忘了要他帮忙包扎伤口的事情,问道:“这个要怎么用?”
黎听见他询问,视线从布条上转移,回答道:“嚼碎了敷伤口上就好。”
嚼碎?
秋言试探地摘了片叶子放进嘴里。
嚼嚼……嚼
哕。
“不行,好苦。”秋言苦着一张脸把药草吐出来,伸着手对黎道:“你先帮我把手包扎一下,我搞个杵药的出来。”
黎放下药草拿布条给他包扎伤口,闻言问道:“杵药的?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