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也不枉费从不信鬼神的云九纾这俩月里天天拜佛求神。
“谢谢老天奶。”云九纾双手合十,虔诚地念道:“还请您继续庇佑,务必保佑这孩子平安啊。”
……
……
九月过半。
秋意刚冒头,就带来了一段绵长雨季。
不记得是什麽时候哪一棵树开始有叶脱落,满街梧桐叶染满秋色。
这时下时断的雨季,持续到九月尾,晚夏的最后点热才终于全部散去。
到底是年轻,司听白的身体恢复状态好得惊人。
除了每天积极配合治疗和检查,只要闲下来她就会开始做康复训练。
医生说在土里被深埋的那段时间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不可逆的损伤,若是不及时干预,随时会出现再次昏迷的状态。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司听白每天都会谨遵医嘱,乖得不像话。 自从跟司明裕聊完,原本定下的南半球环游画展被司润诺取消,这个被迫漂泊十年的人,突然有了想安定下的想法。
照顾司听白小分队里有了司润诺的加入,让原本默默较劲的两个人都能轻松一些。
程舒逸还是来回辗转与京城与江城,每一个周末,不论日晒风吹还是暴雨如瀑都不曾阻挡过她的脚步。
司明裕也仍旧公司医院两点一线,从不落下任何工作日里能单独陪着司听白的机会。
饶是再后知后觉,司润诺也能品出几分这俩人间的火药味来。
尤其是每个周五时,就是小病房里硝烟味最重的时刻。
直到九月尾巴,司听白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出院的健康状态,在又一个周五里原本暗中斗着的两个人彻底翻了脸。
提着洗好的新鲜水果从复健室内接回司听白的司润诺在距离病房只剩两步路时慢下了脚步。
因为裹着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