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那个号码一直作为司听白的树洞,用来探听司听白的生活。
在看见程舒逸的瞬间,司润诺突然理解了司听白的执念。
眼前女人美艳且极具有攻击性,她似一柄新锻好的剑刃,美得很锋利,的确有着让人过目不忘,惦恋十年的能力。
“没有什麽好隐瞒的,念念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程舒逸抿了口茶,沉重地叹了声气:“她被司雨强制带走,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她话音刚落,司润诺的手一顿,杯盏坠地水花与白瓷飞溅:“什麽!?”
“怎麽可能!”司润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明明有提醒过念念,怎麽会……”
想起自己那条没有被回复过的短信,司润诺瞬间就猜测到了原委:“你找到念念,还是在荒山吗?”
听到荒山两个字,程舒逸抬起头,盯着司润诺的眼神变得锋利。
“我就知道会是荒山,”司润诺闭了闭眼睛,痛苦地叹了声:“当年念念那场绑架案,是我母亲策划的。”
听到司润诺开口,程舒逸追问:“所以你离家多年,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对吗?”
“是,但不全是。”司润诺垂眸看着那碎裂的杯盏,往日的痛苦纷至沓来:“当年的绑架案是我母亲秘密策划的,目的只转移上头的追查和大众的视线,目的是为了把我小姨从三水计划里摘出去。”
“等等?”程舒逸捕捉到关键词,忍不住皱起眉:“你是说,司雪跟三十年前就开始打击的那个三水计划有关系吗?”
三十年前,从叶榆城边境地开始兴起一种名为三水的药剂。 那是一种非常强劲的致幻型毒物,不仅能给人带来快感更会吸引人上瘾,吸食三水的时间长了,人也会像僵尸一样被吞噬掉所有的精神气。
这麽多年来国内一直都在大力打击三水,取得的效果显著,但仍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