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麽知道的?”
“呵,”姚落河不屑道:“这样说吧,整个京城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艺术源自于生活却高于生活,姚落河是个偏执到极端的人,就像她接受不了爱人出现在别人的镜头里一样,她偏执的也不允许别人的故事出现在她的镜头里。
为了找寻灵感,姚落河常常背包就走,结交的朋友遍布全国,更重要的是她出手阔绰,人人都想巴结她。
听完关于司听白大姐的一些介绍,程舒逸对这个人更加好奇了起来。
十几年前就跟司家脱离关系的人,是如何一步步累积起来的如此富足的背景呢。
恐怕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默默在心里做足了准备,程舒逸对接下来要见面的人拉起了百分百的防备心。
可是当程舒逸真正见到司润诺时,所有的缺省和防备都被瓦解了。
诚如姚落河所说,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内环线里,坐落着一个非常中式风格的庭院,没有色彩堆砌出来的华贵,但每一株花草,每一座假山石无不昭示着中式风格的大气滂沱和富足。
听到司润诺的名字,侍应生恭恭敬敬地带着程舒逸和姚落河穿过长长的回廊,直抵正厅。
比起外面,厅内的陈设更加昂贵。
姚落河越看眼睛越亮,连连赞叹道:“这审美真他爹的绝了。”
千年前的真迹古画挂在墙上做点缀,清代的瓷瓶里盛着鲜花,上等红木桌椅在灯下泛着光泽,每一处设计都透露着巧思。
无暇顾及周围陈设的程舒逸刚准备联系司润诺,屏风内有了动静。
“嗨!”非常开朗的一声唤。 随即一位烫着爆炸长卷发,有着巧克力般健康美丽的黑皮美女就这样闯入了程舒逸的视线里。
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女人个子高挑,一双长腿包裹在超短裤里,强壮有力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