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救援的很及时但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手术灯亮了一天一夜,病危通知下了五次,等在家属区的司明裕整个人的神情高度紧绷到了极致。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写。
前夜盛南辞带着司明裕刚回京,还没来得及找司雨,就先意料地接到了程舒逸打来的电话。
等司明裕匆忙赶来医院时,看见的就只有那长久亮着的手术灯和面容憔悴的程舒逸。
再次回忆起关于那天的情景,司明裕能想起来的只有压抑和死一般的寂。
“我不是家属,”程舒逸的嗓音低哑,眉眼间是难解的愁:“所以没办法在后续的治疗单上签字,司听白的后续治疗都必须由你来经手。”
前面所有横在面前的阻碍都已经被扫清。
可在医生要求必须提供证明亲属关系或者伴侣证明才有资格签署的病危通知书时,程舒逸还是被深深的无力感吞噬。
她不能用女朋友的身份去做决定,甚至连情侣的关系都没法被她单向证明,就连签字的权利都没有。
司听白许诺给她的东西太多,可这些却不能用来救她的命。
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刻,程舒逸第一次体会到了她得到的司听白还不够。
“谁做的?”
司明裕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转头攥住程舒逸的衣领:“我的念念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在还没顺利进京前司明裕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很讨厌念念,但从未想过母亲会对司念念下这样的死手,更没想过自己的拼尽全力来的还是太晚。
等她终于抵京,她的念念已经被人折磨成了这样。
“司雨。”程舒逸狠狠甩开眼前这个暴怒女人的钳制,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领口:“你的母亲。”
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