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的味道很浅很浅的蔓延开,驱散了些许困意。
程舒逸单手环胸,淡道:“说说。”
一谈起公事,程舒逸又变得疏离冷漠。
“昨晚的舞蹈表现不太好,所以是九号教室。”司听白捏了捏指尖,声音很轻:“不过我会努力的。”
意料之中的级别,程舒逸点点头,嗯了声:“你呢?”
这声问是问给孟宁九的,时刻警惕着的人有些没反应过来,啊了声接话道:“我,我在1号。”
舒逸说:“好好练。”
“司听白的弱项状态老师应该已经给你点出来了,九号教室是起点也可以是终点。”程舒逸话锋一转:“至于孟宁九,你只需要好好发挥,稳在一号教室就行。”
简单交代完两个人的工作事宜,来吃早餐的训练生越来越多了。
距离正式开录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程舒逸低头看了眼腕表,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好嘞舒逸姐,那我们就先走了。”汇报完工作,孟宁九拉了拉司听白。
这一次并没有被甩开。
往前走了几步,司听白并没有听见房车门开的声音,她的脚步一顿,转过了身。
“姐姐。”
这个转身吓得孟宁九心一颤,整个人迅速进入戒备状态。
单手环胸的程舒逸轻轻呼出一口烟圈,有些困惑:“嗯?”
白皙指尖捏着烟身,薄薄的烟朦胧了她的五官,那一抹唇红轻启,浑然天成的媚。
“昨晚你不在,我…”司听白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轻:“很想你。”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明明要问的是那两个人是谁。
可是许许多多的话全在未能出口前,又被咽了下去。
既然程舒逸没有主动说的意思,自己这样贸然的问,只会让她很讨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