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视线,坐在原位的司听白想要起身,却又有些踌躇。
没有得到许肯,她不敢贸然靠近。
台上台下间隔有些距离,程舒逸还是捕捉到了司听白此刻的情绪不对。
“吓到了?”程舒逸看着司听白泛红的眼尾,语气很轻:“过来。”
终于得到了靠近的信号,刚刚还小心翼翼的人立马站起,没有犹豫地朝着程舒逸走近。
“姐姐。”越靠近程舒逸,司听白身上的狠戾就越淡。
直至在程舒逸面前站定,那股狠意完全散去。
她又变回乖巧懂事的‘小狗’司听白。 程舒逸注意到司听白肩膀上小小皱起的地方,有些不悦:“他们刚刚碰到你了麽?”
“肩膀。”司听白很小声,略带有委屈:“一点点痛。”
来晚了一些的程舒逸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
她看见那两个壮汉站在司听白身侧时只觉得怒火中烧,属于她的玩具被脏东西碰了一下,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可她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壮汉捂着手臂龇牙咧嘴时的狼狈。
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来时司听白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慌乱。
“我会叫邵苏帮你准备新的衣服。”程舒逸的眼神暗了暗:“也会叫谈茉莉跟你道歉。”
“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尽管谈茉莉是留下有用的工具,但这不代表程舒逸会纵然她伤了自己的玩具。
温柔安抚人时的程舒逸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她的声音在此刻变得轻柔,像夏末午后的清风一缕,很轻易就抚平了心头的燥热。
对比刚刚面对谈茉莉时的冷漠,此刻的温柔是司听白独有的。
这样的偏爱,才是司听白想要的偏爱。
“嗯嗯。”
司听白可怜兮兮地点点头,仿佛受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