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一滴清泪顺着眼眶滑落,滴在了程舒逸的手背上。
泛着凉意的一滴泪。
素来最讨厌的眼泪从身下人的眼眶里溢出来,尤其是裹挟着泪的那双可怜兮兮的狐狸眼望过来时。
没由来的让程舒逸心里的火降了下去。
眼前人似乎很怕被自己抛弃,越来越多的泪涌出来,掌心之下的人微微发起抖来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
程舒逸仍旧没有笑意,只是语气缓和了些:“司听白,我才是你身体的主人。”
不知道为什麽,在孟宁九和季琳琳跟自己说司听白对这衣服过敏时。
程舒逸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感受。
就像一直在自己面前乖巧极了的小狗却偷偷在背地里藏伤口。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居然还需要通过别人告状才知道。
一种没由来的被欺瞒的感觉让程舒逸很不爽。
她喜欢司听白的乖顺。
比起这乖顺,她更喜欢司听白的身体。 年轻,漂亮,带有几分青涩的身体完全由自己支配,就像一个难得的合心意的玩具。
这种感觉带给程舒逸极大的满足感。
可现在司听白却背着自己去伤害这身体。
没人可以伤害自己的玩具,就算是玩具本人也不行。
“姐姐。”司听白眨了眨眼睛,一总难言的满足感包裹住她。
姐姐刚刚说,我是她的。
我是她的。
这四个字抚平了司听白刚刚的恐惧与害怕。
“叫主人。”
程舒逸抬起指腹,蹭掉那一抹泪。
哭起来的司听白更加可怜了,这眼泪成功取悦了程舒逸。
“主人。”司听白眨了眨眼,滚下更多的泪水来,“我不是故意要伤害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