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来陪她重新拍。
可那场意外,让一切都事与愿违。
那年九月程舒逸并未如期入学。
疼她的姐姐程游历突发心脏病,差点死在手术台,终生只能靠轮椅代步。
周昭也没有陪她拍照片,甚至消失至今,音频全无。
而这张当时被程舒逸嫌弃的合照,竟成了周昭留给她的最后纪念。
痛苦的往事纷至沓来,程舒逸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她抬起手掐住司听白的脸,迫使着人与自己对视:“司听白,回答我。”
程舒逸的手指用了些力气,捏得司听白有些疼。
在一起这麽多天,司听白还是第一次见到程舒逸如此失态的样子。
下巴被指骨捏得泛疼,车内的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
司听白很轻很轻地眨动了下眼睛,眼眶里因为疼而泛起泪:“我不记得了,我只是觉得她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应该还是给自己留下过很深刻印象的那种。
但就是没有一个很清晰明确的记忆点。
司听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极了,当年的记忆就像被一层朦胧的薄雾遮盖住,即使很努力很努力去回想也一无所获。
“熟悉?”程舒逸呼吸微窒,语气发冷:“你认识她吗?还是说在哪里见过?”
下巴上的痛越来越深,脑袋也越来越乱,司听白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她,那件事发生后,我唯一能记得的只有你的名字。”
“照片上的这个人我只是觉得熟悉,但是可能是我记错了,也可能只是我把长得和她很像的人弄混了,我不是故意要乱碰东西的,姐姐。”
司听白的语速很快,急于辩解时也不忘了讨好求饶。
可是她的示弱并没有换取程舒逸的温柔对待。
花牌被程舒逸取下来,她将照片抵在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