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和要求该说的都说完了,程舒逸不再继续过多解释,轻叩了叩桌子说:“既然都知道了,那今天就收拾东西,先搬离练习生宿舍吧,我会给你安排酒店。”
“你跟我回家。”这句话是对司听白说的。
她话刚落,司听白点头如捣蒜。
孟宁九愣住了,旋即反应过来连声应好,站起身拉了下司听白:“走吧。”
被拽了下司听白嫌弃地躲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袖子。
“你!”孟宁九咬咬牙,脾气也上来了,拽着司听白的袖子不撒手:“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从头到尾都一言未发的陈橙仍旧冷着脸,显然是有话要说。
接收到孟宁九的眼神暗示,司听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姐姐我先出去等你。”
程舒逸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别墨迹了。”孟宁九拽着司听白的袖子,转身就走:“快点,我有话要跟你讲。”
司听白有些厌烦地甩开她,冷声道 :“不要拉拉扯扯的。”
尤其是在程舒逸面前。
司听白非常介意与除了程舒逸外的人有肢体接触。
现在的氛围司听白也能感受出来凝重,她知道程舒逸和那个什麽老板间可能还得说些什麽。
于是跟着孟宁九走了出去。
刚一关上门,孟宁九再次攥住司听白的胳膊快步走向走廊间。
这次司听白不再装乖,而是狠狠挥开手,彻底冷了脸:“别装了,我跟你很熟吗?”
从小养尊处优的司听白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的恭敬。
除了程舒逸以外,司听白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就连留在里面要跟程舒逸单独讲话的人。
“谁要跟你熟了?”孟宁九确定周围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后,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司听白,我问你,你到底为什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