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去拜托了她的学姐周昭。
原以为这件事会是程舒逸记者生涯的第一页篇章,可事与愿违。
费尽心思救出来的司家三小姐还是抢救无效宣告死亡,那个即便是意识恍惚到睁不开眼也要在自己手掌心里写下无数遍名字,承诺康复后会来见自己的小孩,最终没能长大。
而周昭也消失至今,再也没有过消息。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程舒逸闭了闭眼,很轻地叹了声。
“那你觉得会是她吗?”俞原野透过玻璃,盯着频频望向外面,已经站起来不知多少次的司听白。
“什麽?”程舒逸没听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休息的时间已经到了,经纪人已就位,练习生正准备着上台。
对比起刚刚得到消息时的混乱,现在练习生们已经很快恢复了状态,一个个看起来格外亢奋。
看样子都认真起来了。
俞原野抿了抿唇,“没什麽。” 刚刚盯着司听白的脸时,几乎是片刻间,某种可能浮现在俞原野的脑海里。
只是她不敢确定这个假设是不是正确,甚至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荒谬。
九年前就死了的人怎麽可能复活?
她更不敢贸然开口,用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去勾好友的伤心事。
当年那件事成了心结,已经郁结在程舒逸心里九年了。
俞原野扯了扯唇,强硬着把话题扯开:“你们这个活动办得怎麽样?”
“你是不是有什麽新发现?”程舒逸一眼看穿俞原野此刻的不对劲,追问着:“司听白也是司家的人?”
“不是。”俞原野轻声安抚道:“你别这麽激动舒逸,司听白不可能是司家的人,她的所有手续身份都是合法的,我派人去走访过,那个福利院院长也确认了这一点。”
“她的身份没问题。”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