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今晚的局不干净,我从小练跆拳道,一打五不是问题。”司听白态度坦荡,毫不遮掩自己的占有欲望:“而且我不想姐姐踢掉高跟鞋后,来为姐姐揉脚的人是孟宁九。”
得到满意的答案,程舒逸的笑意渐深。
她一点一点俯下身去,拉近二人间的距离。
“那你想要什麽呢?”程舒逸平视着司听白的眼睛,轻声问。
“你。”
毫不犹豫的回答,司听白的声音回荡在车厢内。
从京城来江城,抛弃原有的一切。
只为了来到你的身边。
“好乖啊。”程舒逸倾身吻上眼前人的唇,似奖励般轻轻咬了一口:“已经开始训练了吧?还适应吗?”
浅浅如梦般的一吻,司听白刚闭上眼睛却又被这句问询给打散了欲念。 想起自己被声乐老师溺爱但其实只能勉强算能听的声乐项,以及还没开始的舞蹈班,司听白没由来地有些心虚:“还适应的姐姐。”
虽然走调,但好歹开了嗓。
还学会了用丹田唱歌呢。
司听白在心里安慰自己。
“好。”
程舒逸又落下一吻,“邵苏把规矩和你讲过吧,每个练习生都要经历大选,而且今晚的节目我还缺一个名额,你有什麽想法吗?”
近在咫尺的唇,是司听白此刻唯一想得到的东西。
她被程舒逸的呼吸弄得心猿意马,唇齿发干,忍不住问:“姐姐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啧。”
很轻地一声情绪。
程舒逸坐直了身体,二人的距离被瞬间拉开。
吻与呼吸消失,鸢尾香迅速抽离,司听白的理智回笼几分。
“我不喜欢你提问。”程舒逸半倚着,眉眼间是淡淡的疏离。
意识到自己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