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讨好司听白的那位地中海,因为他既是总策划,也是总导演。
“那个程总,别的我都答应您,可是…”地中海想辩解,却被打断。
“这是要求,不是商量。”
“你不同意,我只能算你违约。”程舒逸说完,便起身离席。
动作潇洒又利索,不给任何人面子。
司听白紧随其后,全程一言不发,就连眼神都不屑分给旁人。
随着她们的离席,不知所措的合夥人们面面相觑,包厢的氛围彻底冷了下去。
“程舒逸。”地中海紧紧咬着牙,看着早已无人的走廊,恨恨道:“走着瞧。”
……
…… 保姆车早早等在门口。
程舒逸一上车就踢掉了高跟鞋,长指在键盘上纷飞,在聊天框输入着。
后上车的司听白默默地将东倒西歪的鞋扶正。
就着车灯,她的视线落在程舒逸有些泛红的脚背上。
十厘米的高跟鞋很有气势,却是美丽的刑具。
记忆里的程舒逸不会穿这样的红裙,牛仔裤搭配的应该是舒适的帆布鞋。
短短九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才会叫一个人从穿衣风格到脾气秉性,就连职业规划都彻底改变呢。
司听白将鞋摆好后并没有起身。
温热的手覆盖上那双泛红的脚背,小巧如玉的脚趾被一同包裹进入掌心。
体温随着揉捏的动作传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心疼与怜惜都藏在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