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至，好像只是小别了几天。

毕竟，她印象中，不过才是三四十天前，她还躺在他的怀中，久久凝视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努力在上面寻找年轻时帅气的模样——这当然是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着看着就笑了。

他也笑了。

只不过笑中含泪，想来是知道她大限将至。

不过，还能笑出来的话，想必也是挺高兴的吧。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她那一生，算是含笑而逝，没有什么遗憾。

所以原本也没有想着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再续前缘了。

毕竟这一次的感觉跟每一次都不太一样，她心中早就有所准备——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可能有机会回到现世那当然很好，但是毕竟希望很是渺茫。

更有可能的是她从此便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在这个虚拟的世界，还是那个她一直魂牵梦萦的现实世界。

虽然说，她那时候只是个魂体——通俗来讲，就是个精神体，但是这种不停的穿越肯定还是对这精神体有所损耗的。

这件事，虽然说传乐一直都没有同她说过，但是以她那么多次亲身穿越的经验，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她的力量在逐步削弱。

所谓的“世界规则”也好，“天道”也罢，渐渐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这表示她不再特别。

也就是她原本充沛的精神能力正在被削弱。 不然在等待传乐的那十二年里，她也不会变得那么昏庸——连情缘都会认错，还连续认错几次，这也是没谁了。

那个时候她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但其实自己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再这么下去的话，她迟早就会因为能量耗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管是□□还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