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过得那才叫个生不如死哟!”
“嘶——!”
周边偷听得入神的人,听完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中年人见效果达到,眼中笑意更甚,又胡乱言语了一些,才和同伴相携而去。
之后数日,齐国国内从都城杭州开始,悄悄地传递着各种流言。
这日,苏浮生刚到达杭州码头,他在路上有些风寒,下船后就被王桓拉到旁边的茶寮歇脚。
两人刚坐下,王桓才点了茶,就听见周围人议论郁宁的声音。
一会儿有人说,宁王暴敛无度,要收刮老百姓所有的土地。一会儿又说宁王克夫,害死了先王。
更有离谱的是,有人说去年荄州的瘟疫就是宁王带来的,只是上天乞怜,才让他们齐国在患瘟疫前失去了荄州,但是如果继续让宁王呆在齐国,那么日后瘟疫就要降临在齐国国内了!
这种种言说,气得王桓啪的一声,就将面前的桌子掀翻了去。
众人见状,全都停下了交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苏浮生见此,担心王桓立刻发作,只得上前拉着他走了出来。
王桓不愿,一直想开口同人争辩,却被苏浮生阻止了。
“苏兄,你口才那么好,怎么不当着这些人的面,将他们骂回去?”
王桓出了茶寮,还是觉得气怒不平,连带着看着苏浮生都不顺眼了。
“你自己不骂,也不能拦着我呀?我可得将唾沫,一个个地吐到这些嚼舌根的烂人脸上去,让他们敢玷污殿下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