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的亲弟弟,他们母亲早逝,父亲忙着差事。后院被闫隽的宠妾掌控,闫兆吉几乎是闫兆顺亲自拉扯大的,两人感情之深,比之一般兄弟更甚。
“我一定要为三弟报仇,将荄州重新夺回来!”
邓先生看着闫兆顺目眦欲裂的样子,心中深深地叹息一声,半响才道:“想要尽快拿回荄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闫兆顺瞬间双眼发光,死死地盯着邓先生。
邓先生咳嗽了一声,不答反问道:“听说世子前些日子,在荄州境内收留了许多流民?”
闫兆顺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时局还没有变得像如今这样糟糕。他想着今后荄州还会是自己的地盘,要是让百姓都跑走了,留下一片空地,也是无用,所以才会收留难民,派人救济。
“难道这些难民能派上用场?”
闫兆顺见邓先生突然提起这些难民,不由得猜测道。
邓先生点头,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地平静道:“战乱后,死伤过多,往往会有瘟疫流行,如果我们在退出荄州后,将患了瘟疫的难民放入荄州,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晋军就能不攻自破。”
“瘟疫?”
闫兆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知道这可能是齐军能够以最小损失,最快拿回荄州的最佳办法了。
“可是,哪里去找患了瘟疫的人呢?”
邓先生神秘笑道:“这个就不劳世子费心了。”
说完,他抬眼看着闫兆顺道:“不过此计甚毒,用与不用,还请世子谨慎抉择!”
闫兆顺面色沉重,半响没有开口。
瘟疫。
闫兆顺清楚这两个字的危害,更知道他如果下了这个决定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但是他们今年先失襄州,再失荄州,不说晋朝的势力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