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着摇了摇头:“闫氏可不像滋於王室那么好糊弄,这个借口连滋於大王子都拒绝不了,你觉得闫兆顺能认?”
苏浮生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此时同江南道为敌,着实不是一个好主意。
“殿下有什么办法吗?”
郁宁沉思半响,开口却叹了口气。
“闫氏来势不善,恐怕我们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一战了!”
苏浮生摇头:“以如今宁国的势力,想要同闫氏作战,恐怕是凶多吉少呀!”
郁宁自然知道,如今的宁国还不是闫氏的对手,但是她别无选择。
要让她束手交上自己一手打下来的势力,这更不可能。
半响,她叹道:“为今之计,只有拖!”
“拖?”
郁宁点头:“能拖多就拖多久,明日过后,就开始多招兵马,尽快做好大战的准备。”
苏浮生闻言,点头表示明白了郁宁的决定。
第二日郁宁的寿宴上,闫兆顺果然开口提亲。
“自从岭南道一见,我对殿下的风姿就不能忘怀,回家禀明家父后,此次特意带着聘礼,来向殿下求亲!”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在座之人,除了郁宁和苏浮生之外,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瞬间场上议论纷纷。
宁国的官员,有聪明一些的,已经想明白闫兆顺这一举动背后的含义,纷纷对闫兆顺怒目而视。
其余人,有的没有想明白的,也担心地看着郁宁,害怕她会同意。
闫兆顺全然不管周围人对自己的目光,见到郁宁没有答话,又重新问了一遍。
“我是诚心求娶,望殿下能同意!”
郁宁见无法再保持沉默,只得道:“闫世子,这个请求太过突然,请允许我考虑几日。”
闫兆顺见郁宁没有一口拒绝,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