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叶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郁宁猜测着,询问了出来。
“竞争对手?”
廖蓉蓉闻言陷入了沉思,叶家经商,必然会有些竞争对手。可是大家都是商人,就算有竞争,也不过是生意场上的较量。
什么人会不惜勾结水匪,都要打击叶家呢?
“这些水匪不是普通人能勾搭上的,恐怕不是普通的生意竞争。”
思考半响,廖蓉蓉还是摇了摇头,想不出什么人要至叶家于死地。
“难道是廖家的竞争对手?”
郁宁想到廖蓉蓉还执掌着廖家的生意,不由再次猜测道。
“廖家,廖家是扬州最大的船厂制造商家,要是有人觊觎廖家的船厂,倒也不是不可能。”
廖蓉蓉想到意外逝世的父亲和哥哥,心中有些沉重。
扬州海商众多,船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许多海商受制于船的限制,不能扩大船队。想要自己造船,却又缺乏关键的技术和专业的工人。
所以廖家在扬州的地位,很是特殊。一定程度上,廖家比扬州首富叶家,还要更受人追捧。
“你想想,廖家失势后,谁最有可能得利?”
郁宁的追问,让廖蓉蓉安静下来。
半响,她苦笑道:“扬州商家无不希望占有廖家船厂,但要是廖家真的倒下,恐怕,恐怕是我夫家叶氏最为得利。”
叶家作为廖家的姻亲,现在又是叶家夫人廖蓉蓉,掌管廖家生意。要是廖蓉蓉真的出了意外,叶家定然是最能名正言顺接管廖家的人。
郁宁闻言,心中沉了沉,她关切地看向廖蓉蓉。
却见对方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并坚定的摇头道:“不会的,我夫君不是这样的人。”
郁宁看着对方的表情,一时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