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徐京墨的妻子也是粮商,吕勤赶忙补了依据,“当然也有正直的商人,竞价不过是预防万一。”
徐京墨笑了笑又说,“渔阳的竞价,也是因为有内子才能成。各地的粮食商会让粮商们利益一致,若非有人愿意市价收粮,他们大可合谋而定。”
吕勤想了想,点点头,“是下官想的太浅了。”
“但是竞价也要有上限。”
吕勤不明白,不是卖的越贵越好吗?
“渔阳目前能赚钱的只有粮食,今年我们用1000文卖粮食,但凡买了的商人都是只亏不赚,那么明年他们还来吗?没有外地粮商,那么只有附近的粮商,粮食价格几许就变成他们说了算,如此一来,渔阳的粮食就很难卖的起价格了。”
吕勤又问,“为什么会有人亏着买?”
“我若是周边的粮商,亏一次,赚了以后的数十年;我若是远道而来的,空手而归明年的生意怎么办。”当然,真的做生意的会出手的是少数。
吕勤双手作揖,“下官还想请教这上限要如何确定?”
“你可知各地的粮价?”
吕勤已经成婚,家中琐事都是妻子操劳,他从未关心过这些,这时被问到,倒是显得有些局促。
“齐国的粮食最贵的当属京都,其次是金陵,再次就是江都和临安。”商业越发达的地方赚钱的门路越多,比起粮食,更多的人愿意种些桑树、果树,比起粮食要赚钱的多。
除非灾年,一般的粮食售价大概就是600文到1000文,从渔阳运去各地多少都会有损耗。此外,既然是生意,多少要赚点钱,比如十抽一。
吕勤估摸了一下说,“大概400文到600文?”
“思齐似乎精于算学?”
吕勤有些不好意,“比起写文章,下官似乎更喜欢算学。”
“那这差事交给你再合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