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是少府给皇帝老银子的举措,只不过被民间那些不识抬举的商会给搅和黄了。减了过路税,官商就越发不好老银子了,与其现在提出来惹怒皇帝,不如等官商自己做不下去。
平息民变才是当务之急,民变有了一处,就可能还有很多处,处理不好,社稷危矣。
九皇子又站了出来,“父皇,粮食从其他地方运到京都需要一些时日,儿臣请父皇下旨开仓放粮。”
“朕倒是不知道你比朕还知道要怎么做。”
“儿臣不敢,请父皇息怒。”
“秦爱卿拟个章程出来,务必要京都尽快平息下来。”齐武帝说完就离开了。
秦阁老知道他这是对他、对九皇子不满,可这天下百姓又有谁对朝廷是满意的呢?
自那以后,京都的局势越发微妙了,陛下似乎是觉得九皇子顶撞了他,之后有什么差事都是直接交给三皇子,一副厌弃了九皇子的样子。
随着三皇子被重用,三皇子党的行事也越发猖狂了。
京都的种种还影响不到远在临安的人,温大学士看着徐京墨交给的策问,这文笔倒是越发的犀利了。“你是对着财税之事感兴趣?”
“老师,财税是国之大事,皇帝凭着心情任意修改会造成动荡的。”
师徒俩人说话比较随意,温大学士早就发现这个学生对于天子并无太多的敬重,“先不说内容,单说你这文章,文笔是好,但是若是个谨慎的考官,你这卷子只会被罢黜。”
不是每个朝臣都是直臣,忠言逆耳利于行,那也要看给谁说。没有功名,纵然你有千般抱负又能如何?
“学生明白。”徐京墨的性子便是如此,在自己老师面前,也没想着去遮掩什么。
“财税一事,从来没有哪一朝会亘古不变的。天灾人祸时,这税负、徭役是不得不变。”温大学士曾主管户部,他也知道应该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