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团取暖。
“还有一点,临安、江都、金陵这一代的商人有许多儒商,所以他们的契约精神更好。”不必担心今日遇到危机就加入商会,明日危机解除就立马离开商会。
徐京墨没有仔细了解过这边的经商风气,闻言也觉得有理。他细想之下,还是多问了一句,“西域那边你当真什么不打算做吗?”
南宫云辞摇摇头,“生意肯定是要做的,不过怎么做是我来定,而非西域人定。”
她已经安排下去了,全力赶工,制好一批就发一批。无论散茶、团茶还是砖茶都不在临安留货。不过这发出去的东西也不会是原价去卖了,即使有商会,明年的生意也一定会受到影响,手上多留些银子才好应对以后的各种情况。
至于以后,磨出个大家都接受的价格再谈其他。
夜里,南宫云辞将这些事情告诉父亲,南宫君烨眉头紧锁,“朝廷这是疯了不成,这两年无论是农户还是商户都已经加了不止一轮税了,如今还要再加?”
“他隐晦地提了句后面这个官商与户部无关。”
那就更麻烦了,齐武帝这年纪正是多疑的时候,偏又是手掌大权的天子。他要是一心谋私,朝臣连劝都要注意言辞,省的伤了这位脆弱的皇帝。不知道他寿数还有几何,若是不幸是个长寿之人,这天下早晚要乱。
风平浪静的日子,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南宫君烨双指并拢敲击着桌面,看看面前女儿,性子清冷,但也不是不会不会为人处世,就是年级太小了。这商会是女儿提出来的,由她来管理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辞儿,这商会是你亲自去邀约,还是由为父去邀约?”
“女儿想自己试试。”她本就在打理南宫家的生意,她去邀约,不会有人认为这商会与南宫家无关。只不过,也许有些老顽固会觉得女子当家“不合规矩”。
人都会选择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