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文历算、地理测量等。除了兴趣使然外,一般都是志在工部的人才会深入研学算学。
徐京墨出身侯府,礼仪一类的东西早就烂熟于心,不必为此再费时间,他选的是古琴和御马。可惜,第一节 课就因为身高不够,被御科的老师给劝退了。只得退而求其次,选了书法。
结果这书法的老师刚请辞,新的老师还未到任。
徐京墨心下无奈,好在只是六艺,若不然他都要怀疑崇山书院是不是徒有虚名了。
四书五经的学习,是一个由浅入深的过程。从开始只要求学子背下,到后面要求理解其含义,在然后要求融会贯通,甚至是得出自己的诠释。
乙级的学子都已经是秀才了,他们介于理解到融会贯通之间,书院的夫子不仅是讲授四书五经的意义,更是去讲授这理解的出处。换而言之,就是增加了许多旁证博弈的内容。
徐京墨因为年岁小,被安排到了前排去坐,第一堂课的夫子便是擅长《礼记》的田夫子,他曾在九州的府学当教谕,后来不耐烦那些人情世故,便请辞离开了。
“诸君,既然坐在此处,定是准备走那功名路的。功名路,可不是一条青云路,一路上将会遇到无数的问题,遇到问题改如何?自是去解决问题,因此,乡试多了一种考题名为策问。”
策问是乡试和院试最大的区别。策问时常与时政相结合,许是一个案件,许是一个朝廷一纸政令,考察的是学子们的实际应对能力。回答策问可不是开口闭口“我觉得”,人的行事应当有所依据,而非随心所欲。
所以才说治经是基本,学子尚无能力去诠释一部经典,但是需的要深入理解经典,形成自己的形式准则,如此才能做到行有可依。
田夫子看着下面学子的表情,有些人不以为意,有些人似乎在思考,无妨,这话他们日后定会深有体会的,他点了徐京墨问,“你可知如何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