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谢院长行礼,“学生谢过院长。”
回到家中后,他将此事告诉母亲,然后说“母亲,这些日子,你不要出门去。”
宗政傅宽可不是什么有胸襟的正人君子,而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徐京墨怕他会把歪脑筋动到母亲头上,故而由此叮嘱。
徐子凌本来一直犹豫要不要跟着儿子去临安,这下也不用犹豫了,谁知道那个小人会做什么,总不能留在金陵让他有机可乘。“到院试也没几日了,要不你就在家里温书?”
徐京墨虽然不觉得宗政傅宽还会去府学堵他,但是他担心母亲,不如就在家里陪着母亲好了。“我明日就去找谢院长请假。”
宗政傅宽坐在马车上,想着刚才的种种,眼眸昏暗,“去胡学政府上”。
胡学政这些日子也不痛快,本来以为让这徐家后人不能参加院试之事很简单,没想到这人居然找了人家去入赘,避开了这所谓的身份限制,三皇子可是很不满意。听到下人说,
宣平侯来访,他倒要看看这人来找他是所为何事。
“本侯之子纨劣,不尊孝道,虽然是当父亲的,但是这科举选材是为国之社稷,不可偏私。”
听着宗政傅宽洋洋洒洒、声情并茂的一番诉说,胡学政听明白了他的来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希望他能取消徐京墨的考试资格。若是你父子二人没有签那断亲书,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行,可惜了。
“侯爷,下官乃是一府提督学政,不可因私废公。”不是他不想,是他办不到。
“这等寡廉鲜耻之辈怎堪为官?此子接连榜首,自视甚高,不若院试让其落榜。”
胡学政这才明白他的真实目的,想来这人也是知道罢免科考资格是不可为之事,所以他想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齐国的科举为保证公正,每次考试后都要将考官评定的学子试卷张贴出来。徐京墨在县试、府试接连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