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而是苏胭不会选择谢家的真君, 她不信任。
苏胭忽然看到了什么, 蹲下去刨土, 泥土簌簌落下……露出一个地道。
看着这个朴实无华的地道,谢和璧、苏胭齐齐沉默。
对机关师来说,最朴实有用的藏匿术就是什么五行也不用,挖个最朴素的地道?
苏胭悠悠道:“这是在防我。”
“也许。”谢和璧揶揄,“你拿过他们的灵石?”
苏胭一脸黑线:“幽默得很好,下次别这么幽默了。”
确实,上次她卖了一个机关给他们,结果他们不会用,直接暴力拆解,三天就坏了,找她退钱……笑死,她当然不会退钱,维修维修就还给他们了,再附赠一份说明书,谁想到两位大能愣是看不懂。
谢和璧笑了笑,没再继续打趣。
苏胭招呼他一起钻进地道之中,嘟囔:“早知如此,我刚才直接放神识探路。”这倒是一句空话,随意放神识很危险,若被人攻击,下场比谢和璧严重得动。
穿过这条地道,行过宽广的河流,最后,苏胭、谢和璧见到正确的亮光时,起码已经翻越了五个山头。
二人身上都落满山灰,苏胭扬声:“越前辈、慕容前辈,晚辈苏胭前来拜谒。”
无人说话。
苏胭眼皮跳了跳:“晚辈带来了新的机关。”
无人应答,只有一句狗叫,听那声愤怒的狗叫,苏胭甚至感受到了鄙夷。
她颇觉玄幻:“现在就连狗都瞧不起我?”
谢和璧虽不忍打击她,仍然实话实说:“或许是狗主人的授意。”
苏胭暗自咬牙:“这次又没说收他们钱!”
明明只是小声一句话,被风一送,下一刻,一男一女快活爽朗的笑声远远传过来。
“这不是苏妹子吗?今日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