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你就回去嘛,反正你现在失忆了,你可以借恢复记忆打听往事和她亲近。”
谢和璧没有回答,他不认为这么冷淡的一个人可以被轻易触动,他本人也不会。
他觉得他的回眸只是隔着雾看花,那朵花据说曾经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他想看清楚些……而已。
苕月门。
苏胭直接被拎着耳朵拉去了存英阁,风堂主为了能接触到魂体,甚至特意在手上贴了符咒。
“你给我跪下。”他红着眼睛。
苏胭顺从跪在苏家祖宗牌位之前,风堂主已经听说了她同谢和璧达成的协议,风堂主咬牙切齿,几乎站立不稳:“当着先祖的面,你好好忏悔,门主,以往你再怎么胡闹,我都由着你,可是这次……是关系整个苕月门性命的大事。”
苏胭忏悔不动,她连苏景云的骸骨都给出去了,真要一桩桩一件件的忏悔,也实在忏悔不了这么多。
她平静道:“风叔叔想让我忏悔什么?”
“万魔渊之事!”风堂主道,“万魔渊是我们唯一的依仗,一旦失去,我们……当初的苕月门如何凋落的?你真以为哪怕我们修为增强,我们就能顶住全天下人?他们不会愿意看到苕月门曾经的辉煌,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风叔叔的意思是,和他们死磕到底?抱住万魔渊这个依仗不撒手?”苏胭直接道,“他们不会放弃万魔渊,我们这个依仗也已经用老,想要真正寻到其余依仗,需要找其余路。”
“否则,苕月门只会越来越没落。”
风堂主哪里不知这个道理:“可是万魔渊是当初老祖宗特意留在我们门内,一定有其余安排。我们苕月门世代守了它这么久,今朝就要和平地拱手和他人分享?”
他双目酸楚:“这样做,如何对得起老祖宗……”
苏胭没有一点儿感动的意思:“老祖宗有对得起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