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喊我也不能不收费啊。”
“吓死我了,”从医院出来后,江幸长长舒了口气,“我刚才来的路上想了好多,发现我都没给它拍几张照片,万一它……我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我有照片,”秦起抬手在他后脖颈上捏了下,“别想太多。”
江幸扭头看了眼,没再说话。
回到家后,两人在楼下随便吃了点,虽然知道宝贝没事儿,但心里又都清楚早晚有那一天,一时都有些郁郁寡欢。
就连晚上要活动一下的秦起都没了那股子邪火。
卧室内灯光全暗下去,秦起抬起胳膊将人面对面搂了过来,让他的头埋在自己肩颈旁。
“江小幸,”秦起看着房门方向,视线虚焦,“你应该听说过,生命的结束有两次,一次是心脏停跳,一次是被所有人遗忘,只要不出意外,咱俩近几十年都会记得宝贝,那么宝贝就还在。”
搬到这边后,宝贝的豪宅建在了主卧门口,不知道它是不是听到里面还有动静,在秦起说完的下一秒,宝贝咕叽一声:“闭嘴!睡觉!”
“……服了,”江幸用头在秦起肩头撞了下,“它怎么什么都学?”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句话出现的场景大都在床上。
也就是说……
“咱俩这门这么不隔音吗?”江幸一把推开秦起,扭头往门口看去,“那我……”
“放心,”秦起低声笑了下,将人拉过来,“你平时叫的那么波折,它学不会。”
江幸:“闭嘴!睡觉!”
宝贝叽叽两声,跟着应和:“闭嘴!睡觉!”
“我的鸟都跟你学坏了,”秦起在他耳边亲了亲,凑的更近,用气音道,“两个鸟都学坏了。”
这么多年,江幸还是无法免疫秦起的不要脸,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
不管什么时候,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