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我放假了!”
一句话说的慷慨激昂,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秦起:“?”
这是要接还是就单纯通知?要接为什么不给行程?
秦起回拨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凌晨五点。
秦起搂着江幸睡的正香,周连森的电话不长眼地拨了过来。
江幸皱着眉接了起来,短促且不耐烦的“喂”了声。
“小七,你变声期到了?”周连森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听着有点哑?”
江幸猛然惊醒,把手机贴在秦起耳边。
他压低声音:“你小舅!”
秦起总算是睁开了眼,带着化不开的困倦:“什么事?”
周连森:“?我放假了啊,回来了。”
秦起看了眼时间:“这也不是你早晨五点就打电话的理由。”
“你不是六点多就能起床去跑步吗?怎么五点就困成这个死样?”周连森嘟囔着,“你虚了啊……”
“大概是因为我有夜生活,”秦起说,“我三点多才睡,你放过我。”
周连森沉默了,半晌嗷地一声:“我让你帮我盯得花店老板呢?”
秦起把江幸团吧团吧,头埋在他颈窝,唇紧紧贴在皮肤上蹭了蹭。
江幸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但室内光线不够,秦起没看到。
唇瓣还贴着,懒洋洋道:“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好了?”
说完,秦起不太满足只是蹭两下,张嘴在江幸肩头又咬了两口。
江幸一个没注意,倒吸一口凉气。
那头周连森刚要扬起的声调突然低了下去:“你俩干嘛呢?”
秦起缓慢笑了声:“你猜。”
周连森沉默两秒,骂了声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江幸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