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因为迟早要完吗?
他江爹变了,连玩笑都变得和秦起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一样了。
——冷死人。
“我最近都没好好复习,”林闲卡蔫了吧唧地趴在桌上,“没你的监督,我真是寸步难行。”
“那你来我租的房子,”江幸说,“不是还空了一间?”
林闲卡突然有些羞怯般的看着他,小声说:“不会打扰你们吗?”
江幸朝他微笑:“你来就知道。”
虽然这个微笑看着有些怪,但林闲卡为了自己的暑假,还是背着包去了。
去了后他才逐渐明白江幸的微笑。
确实是不会打扰。
一点都不会。
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卷的情侣。
江幸学了四个小时没动。
秦起就要学四个半小时。
林闲卡默默出声:“我能申请上个厕所吗?”
江幸和秦起同时说去,他才敢跑着进卫生间。
在卫生间待着连手机都不好意思看,甚至恨不得带着知识点进来背。
林闲卡无比感叹。
有这种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为了不被卷死,眼不见为净,林闲卡晚上根本不敢留宿,他怕晚上梦里也得学习。
等到九点,他就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学校宿舍。
看他走了,秦起合上打印的资料,起身捏了捏江幸的脖子:“有新进展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江幸却立马懂了。
“抓住了?”
“嗯,你猜的挺对,在闵城火车站抓获的,估计是要来北江找你。”秦起拇指在让颈后按了按,想让他放松一些,“比预想的快。”
“嗯,估计玩的很大,”江幸叹了口气,享受着按摩服务,“真敢赌啊,那么多钱,当自来水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