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幸嫌弃看他,“那个小明?”
“什么小明?”秦起一时没明白,“小学数学题?”
江幸啧了声:“就那个!摸你胸肌的那个小明。”
秦起想了能有三秒,才理解江幸的话。
“你最近忙傻了吧?”秦起笑出声,呼吸喷洒在江幸脸上,“人叫阿阳,而且他没摸到,你别夸张。”
江幸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
片刻后。
“你记得很清楚啊,最近没少跟他说话吧?”
秦起低头在他唇上轻咬了下,笑意不减:“你要不要这么可爱?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近都快忙成狗了,哪有时间去,而且,就算去也肯定去我常去的那个。”
“哦,”江幸抬手把人勾了下来,张嘴在他脖子上来了一口,随后呸呸两下,“酸死我了。”
“小狗啊你,”秦起歪头在江幸脖子上也咬了下,“你酸你咬我?”
江幸不服气,又在他肩上咬了口。
秦起不甘示弱。
半小时后。
“咬不动了,”江幸搓了搓腮帮子,“睡觉。”
秦起啪的一下关掉灯,搂上江幸,腿还搭在他身上。
江幸也没再动弹,闭上了眼。
冬天这样抱着还挺舒服,但对于如今已经半入夏的时节来说,这样抱着简直就是酷刑。
江幸梦到自己上了天,被扔进炼丹炉里,勒令炼制九九八十一天。
他肯定不乐意,问为什么孙悟空才七七四十九天,而他还要更多。
这时候,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你in了。”
江幸醒了。
秦起撑着半边身子,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梦见什么了?”秦起问,“怎么还背乘法口诀表了?真和小明交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