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突突往外跳着。
江幸瞬间被卷入热浪中心,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唇,把手机塞给秦起:“你选。”
“嗯。”
秦起笑了下,声音沉沉的,擦过江幸耳廓。
“你到底醉没醉?”江幸怀疑,“怎么现在感觉又清醒了?这种事是有什么特殊的解酒buff吗?”
“说不清醉没醉,”秦起说,“和二维码聊了会儿清醒了,现在就是有点晕。”
江幸干巴巴的哦了声,看着他选购好付款。
“那个,晕的话是不是不太适合……”江幸有些犹豫,“要不我们改天?”
秦起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把江幸压倒在沙发,牙齿从他锁骨上刮过:“放心,对的准。”
付款成功后,江幸的神经便绷了起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推开秦起抓着衣服逃进了浴室。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研究自己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在浴室里隔着水雾愣是研读了个仔细。
但没有一句话进脑子,满脑子几乎只有一句:“秦起喝的到底是酒还是chun药?”
洗澡时间比平时少说多了二十分钟,出去时茶几上已经多了一个外卖袋子。
江幸刚松下去的神经再次扯直。
“秦起。”他喊了声。
秦起从主卧出来,顺便带上了门。
“在主卧?”江幸脑子也有些晕,总觉得自己也喝多了。
“不,”秦起说,“我把宝贝先关起来,怕它乱飞。”
“哦。”
秦起路过他身边,手指勾了下他的衣领:“脱了吧,我冲一下就出来。”
江幸没来得及回应,秦起已经晃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江幸才意识到秦起刚才进去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带,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会光着出来。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