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把钢管横着放在腿上,扯着笑说:“师傅别担心,我这个是要带回去做手工的。”
“嗷嗷,”师傅害了声,“我差点以为你和同学约了去干架呢。”
“不会,”江幸依旧笑着,“我要弄个花架,正好还差一截,找人要了根。”
师傅立马喜笑颜开地聊了起来:“我就说你看着就不像会打架的。”
“是吗?”
江幸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他下车的时候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三分。
还很早,够他把附近都晃一圈。
虽然早已不和江昭明周旋,但身体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江幸甚至可以肯定,只要这人在他周围二十米内出现,他一定能立刻感知到。
毕竟从他有记忆起,为了不挨打,他曾反复记忆江昭明的靠近时的一切声响。
脚步声、咒骂声、甚至是一声毫无意义的咳嗽。
江幸一路走走停停,绕过钓鱼佬,往更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在他长达三个小时的勘测后,终于选定一处藏身的角落。
*
“这手机看着不像是无意摔的啊,摔这么惨,一看就是甩出去的,坐海盗船还是大摆锤了?”
“你别管,”秦起看了眼时间,“能修好吗?”
“这还修?”卷发男人看了眼周连森。
周连森双手合十拜了拜:“求你,这是他男朋友送他的定情信物。”
卷发男人挑了下眉:“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个你也别管,”秦起说,“麻烦快点吧,我赶时间。”
“知道了,”卷发男人手下忙活着,余光扫到秦起拿了个骚粉色的手机拧着眉在看,没忍住“咦~”了声,“原来你也是0?”
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