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这玩意儿有用吗?我怎么还觉得痒?”
秦起在他身上扫了眼:“你正面没涂。”
“哦,”江幸抽出椅子坐下,拿着棉签自己涂能看到的区域。
椅子挡住了江幸的后背,秦起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江幸脖子往上,又或者是因为动作露出来的胳膊。
但饶是这样,他还是能想象到棉签在江幸身上游走的轨迹。
秦起突然咳了两声。
不能想,不能想,好不容易静下来。
江幸被他突如其来的咳嗽吓得手一抖,放在桌边的瓶子被刚伸进去的棉签一带,直奔江幸腿间。
秦起还在清嗓子。
江幸用最快的速度把装着洗剂的瓶子捞了上来。
坏消息:裤子报废了,像把粉色石灰水倒在了上面。
好消息:捞的够快,还有点,估计能把剩下的涂完。
江幸把瓶子放好,拧上盖,把椅子转向秦起。
“你吃屎了?”江幸瞪着他,“突然出什么声?”
秦起早已收敛了表情,视线在他裤子上略一停顿,随即说:“你换条裤子,我出去重新买一瓶回来。”
秦起匆匆拿着衣服和钥匙出门,迫切想要一个出去静一静的机会。
他现在脑子很乱,除了黄色区域还发现了其他问题。
江幸换裤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惊天奇事。
他完全没想过,裤子一扒,一低头,就会和微微抬头的小幸打个照面。
虽然,虽然秦起给他涂药的时候是有些许异样,但也不是它该苏醒的理由吧?
江幸眼不见为净地换了裤子,又套上上衣,去客厅拿来湿巾擦了椅子。
坐了不知道多久,他越过卧室门往门口看了一眼。
随后,他拉开裤腰匆匆一瞥。
嗯……很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