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直起身,懒得解释:“你问前几天的你自己吧,他知道原因。”
秦起:“?”
“帮我把东西塞进箱子,”江幸指挥他,转身又出了门,“我下去一趟。”
就在秦起犹豫着把江幸的毛巾塞进纸箱时,门从外面被打开。
一个壮汉跟在江幸身后进来。
秦起感觉到壮汉进来看了他一眼,眉梢一扬:“他这头怎么又包起来了?”
这壮汉竟然认识自己?
秦起迷茫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人。
那只能是失忆一个月内的事了。
江幸明显看出了秦起的懵逼,指着身旁的人:“这是邢放。”
邢放一脸惊恐:“咋,他又咋了?”
江幸苦哈哈地笑了下:“又忘了失忆期间的记忆,脑子没发育完全吧,记事儿记一半。”
邢放沉默了,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秦起看着和之前见面确实不咋一样。
“要不,”邢放弯下腰抱箱子,随口说,“你手动治疗一下试试?”
“嗯?”
“以毒攻毒,再敲一下,我那有棍子,给你找一根?”
“哎~”江幸倏然打起了精神:“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秦起往阳台挪了挪,默不作声的把茶几上乱丢着的墨水砚台收了起来。
他想起江幸之前说自己靠手写赚钱,看来不是乱说的,工具还挺齐全。
邢放抱着箱子走了,房间内只剩下秦起和江幸。
“你搬到哪了?”秦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