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风血雨,还坐救护车,浪费资源!
谴责完后江幸才想起这好像是自己叫的,又有些理亏。
江幸去附近的骨科医院打了石膏,提着胳膊坐地铁回家。
回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上午那会儿看到了他弟,怕被遇上,转头去了学校。
宿舍今天人难得的齐。
林闲卡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丁宇在床上,裹着被子不知道睡没睡,反正一动不动。
张文智刚从家里过来,还拎了一兜子柿饼。
江幸推门进来时,张文智刚好抓了几个柿饼要往丁宇桌上放,在看到江幸时顺手就塞了过来。
“谢谢。”江幸说。
“你怎么了?”张文智控制着音量小声问,“怎么还胳膊折了?”
江幸摇了摇头:“被狗踹了一脚,没站稳摔了。”
“咦~谁家的狗?”张文智呲着牙,“这么大劲儿?”
两人说话声音都在刻意压低,怕吵到丁宇睡觉,不料丁宇突然出声:“我没睡,你们大点声说。”
“哎呀,我江爹。”林闲卡摘下耳机跑过来从江幸手里夺过柿饼,下一秒喊了出来,“卧槽,你手咋啦?”
床上丁宇也探出了头:“哥,你被人打了?”
江幸吸了口气,又重复了刚才给张文智的解释。
林闲卡围着他转了圈,屈指在他石膏上敲了敲:“你应该弄那种有凹槽的,可以放手机。”
江幸走到自己椅子坐下:“怎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另一只手是废的?”
林闲卡嘿嘿一笑,倒坐在凳子上,面朝江幸,随口问:“秦起呢?今天不是去复查了,结果咋样?”
呵呵。
江幸骤然冷下脸,他觉得自己之前说什么握手言和、一笔勾销真的是脑子有病,瞅瞅人家,多高傲啊,扬着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