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查觉自己的心刚才一直都是紧紧提起的状态,随着手被放开的同时,心脏才回归正常位置。
呼——
他已经担心被gay担心到这种程度了?
江幸呼了口气,抬起手观察。
其实也还好,没扎上几根,不动的时候甚至都没什么感觉。
江幸也看到了一根,用指甲掐着往外拔。
不太好选中。
江幸尝试了三次才确定掐住了那根细刺,一鼓作气!
嗯……
断了。
江幸看着手当场愣住,一点能拯救的空间都没了。
秦起翻完了三个抽屉没看到镊子,只有一卷胶带可以凑合。
“你自己拔了?”秦起重新端起他的手,眉梢微扬,“断了?”
江幸心虚地挪开视线:“我没动,是你拔断的吧?”
秦起看他这个表情什么都懂了,低下头吹了口气,笑着说:“是,可能是我没注意。”
江幸原本还准备再和他犟一个回合,再找个理由把他赶走自己处理。
可没想到这人竟然完全没自己的主见,江幸只得闭上嘴看着他弄。
嘶啦——
胶带被扯得响了声,随后贴在了手掌正中,秦起的指腹隔着透明胶带轻轻按压。
陌生的温度和触感让江幸无法克制的想要握拳攥紧。
噌——
胶带被秦起以极快的速度提起,轻微痛感覆盖了刚才那瞬间的痒,江幸喉结滚了下,紧张的情绪稍微平缓。
秦起看了眼刚才用胶带粘过的地方,红了,皮肤好薄,手心都这么薄……
“你能不能快点?”江幸见他不动动了下手催促,“给我我自己来。”
“我来。”秦起坚持道,“是我吓到你你才伤的。”
“你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