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保持距离。
没有什么能让他定海神针般的直男思想塌方,如果有,那就马不停蹄地跑。
不过他又忘了一点,秦起是个不要脸的。
尽管失忆前他还特别在意自己的脸面,但失忆后却把没皮没脸贯彻到了极致。
江幸刚坐下,秦起拿着书就挪了过来。
“宝贝怎么样?”秦起问。
江幸差点以为宝贝是叫自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看到秦起眸中潜藏的笑意时才明白被摆了一道。
好好好!
一只鸟叫这破名!
“唱了一晚上歌,累死了。”江幸说。
“是吗?”秦起最近越来越放肆,撑着头侧脸看他,“唱的什么歌?独家记忆?”
说着他还哼了两句。
江幸听出是:“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记忆缺失真够严重的,还记得的歌都这么有年代感。
江幸没心情听,黑着脸回他:“别记忆了,给你的鸟准备点祭品比什么都强。”
距离上课还有三分钟。
林闲卡赶了过来,看到自己右手边的御用宝座又被秦起占了,有些不爽的坐在了左边,把书拍的啪啪作响。
正巧这时徐必赴端着没喝完的豆浆经过,林闲卡抬手幅度太大,书侧撞到了徐必赴胳膊肘。
温热的豆浆倾斜而下,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林闲卡抹了把脸愤然起身: “卧槽!你竟然敢泼我!”
徐必赴被他喷的一脸口水,抬手挡着喊: “谁特么让你抽我麻筋!”
林闲卡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看着气的够呛,手指快要戳徐必赴脸上。
眼看事态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江幸一拍桌子伸手把林闲卡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
“要上课了。”江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