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懂,弯弯绕绕的,但总体看着是挺舒服。
不知道怎么夸,他只得避重就轻地问:“你还能认识这么文艺的朋友?”
邢放似乎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随后终于把镜头对着自己。
“我室友写的。”邢放说。
林闲卡拖着长音哦了声,开始挤眉弄眼。
邢放显然没get到他的意思,十分贴心地问:“你眼睛不舒服?”
林闲卡:“……”
“我想问他洁癖那么严重怎么写字!”
江幸:“用手写。”
难不成还用意念?
“小江同学你还在生病,我就不说你脑子被驴踢了。”林闲卡彻底无语了,“写字万一蹭点墨什么的,他不得搓半天?”
江幸嘶了一声,提醒:“你已经说了。”
“不重要不重要。”林闲卡打着哈哈。
邢放转头似乎问了旁边人一嘴,随后又切换了摄像头。
镜头内是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了两包消毒湿巾、一小瓶的免洗洗手液、一包抽纸甚至还有一盒一次性手套。
江幸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洁癖四件套,这是掰弯邢放四件套。
视频电话以关心江幸为开端,以怀疑邢放性向为高潮,以林闲卡把自己关在浴室打开花洒,却依旧压不住嚎叫“发小竟然是gay”的声音为结尾。
打完视频后的江幸逐渐陷入了沉思。
虽然后面都是鬼扯,但看邢放目前的这个状态,确实有些熟悉。
不,是非常熟悉。
那种殷勤感,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秦起。
再加上秦起日常的炸裂发言,以及对当他男朋友的执念来说。
“你说他会不会是暗恋你,现在脑子坏了,忘记装了。”
邢放说的这句话好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