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说我之前对你态度很差,但是那应该是咱们商量好的吧,不能在同学面前暴露我们的关系,”秦起情绪萎靡,低着头,鼻音有些重,“是我演得太过了吗?我可以改,不想分手。”
江幸越听越心梗,在察觉到车速明显下降时,更加恼羞成怒。
他指着秦起:“不许乱说话。”
秦起抬眼重复:“不分手。”
江幸再次提醒:“闭嘴!”
秦起势必要个答复,但无奈又开始咳嗽,饶是这样也没让他闭上嘴,反而还边咳边强调不分手,像极了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
车内音响声音越调越低,直至消失,司机扫向后视镜的抬眼频率能把人扇感冒。
江幸只得点头,敷衍道:“我知道了。”
车速重新提了上来,打车软件提醒还有三分钟即将超时,司机没话找话道:“这边路不太熟,没敢开太快。”
江幸呵了声:“是吗?市中心还不熟?您平时跑郊区?”
司机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啊。”
所幸没遇上堵车,在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分钟到了医院门口。
近几天气温骤降,流感肆虐,医院大厅进去就有不少人在排队挂号,输液室的人更是多到爆炸。
秦起坚持只吃药不打针的行为准则,在江幸的怒视下毅然决然地拿了药离开。
江幸总感觉今天得说清楚,否则还是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