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迎来了它的桌生第一次。
打开外卖前,江幸专门去开了窗,他不是很喜欢房间内有味道,不论是什么味道。
江幸吃着吃着就开始犯困,林闲卡之前说过这样可能是晕碳,他倒是觉得可能就是单纯睡眠不足。
午觉必须得睡,江幸快速解决完,打包好垃圾便上了床。
兴许是因为前几天下了雪,对面的建筑工地没有开工,江幸躺着不知不觉还真睡了过去。
自打他的闹钟惨遭五马分尸后,他就改用手机设置闹钟。
两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原本平躺在床上的人抽搐了下,随后伸出一只手划掉了闹钟。
这个闹钟铃声还不是很熟悉,吓了江幸一大跳,缓了近一分钟才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太遭罪了,当时去取笑秦起的时候就不该带上的闹钟,现在坏掉的不仅仅是那九块九,还有他长达四年的习惯。
江幸在心里骂了遍秦起,慢悠悠下床。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江幸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沙发上的人时,他恍然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秦起不知道抽什么风把阳台的窗户全部打开了,整个客厅都像是泡在冰天雪地里,不知道的以为秦起是在cos艾莎。
江幸进门随便找了件外套套上,出去关上阳台的窗。
其实让暖气像自来水一样跑掉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关键是秦起真的跟猪没有区别,客厅这么冷他还能睡着,被子甚至只盖了一半,另一半被秦起十分热心肠地分享给了地板。
在江幸霹雳乓啷关窗的时间里,秦起一点都没被影响到,睡得像是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瓜葛,不像是午睡倒像是长眠。
江幸说过不会叫他起床,看了两秒就回了卧室。
下午第二节课三点三十五上,江幸抽空把要改的稿件改了下,这是他日常必须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