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光线,几秒后才看清。
林闲卡:听说转到市第一中心医院了,还是查不出为什么失忆。
江幸:你在他床底?
林闲卡:你把咱班群屏蔽了是吗?
林闲卡:他妈在里面实时汇报呢,说是希望有熟悉的同学能过去让他儿子认一下人,看能不能刺激一下。
江幸搜索到班级群,往上翻了翻。
还真是。
秦起他妈还挺关心他的。
江幸放下手机,双手摊开仰躺着,眼也不眨地瞪着天花板。
楼下时不时传来狗叫,不远处建筑工地灯火通明,灯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直射到床尾一角。
难道秦起是因为睡不着才跳楼的吗?
嗡——地一声,被他胡乱塞到枕下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江幸无奈拿起又扫了眼。
林闲卡:话说你明天可以去探望下秦起。
江幸手指飞快敲击屏幕。
x:我没有看傻子的嗜好。
林闲卡:不是!
林闲卡:你想想,他现在也不认识你,还不是你说啥就是啥,你甚至可以说你是他爸爸。
江幸“滚”字顺手就敲了出来,不过这次没有丝滑发送,他犹豫了。
林闲卡虽然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这次说的倒是不无道理。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江幸不想要他命,但也不想错过能让秦起丢脸的机会。
他猛然坐起身,刚才辗转反侧的郁闷瞬间消散。
也不明天了,就今晚。
万一明天恢复记忆了怎么办?
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拽过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无帽卫衣,又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件黑色夹克外套。
不太凑巧是这件外套要扣扣子,江幸边往外走边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