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房顶是实在的木头横梁,墙角与房顶结着蜘蛛网,下方还堆着几个硕大的尿素袋子。
“都是村里现租来的院子,平时有人住。”
叶幸司解释着,从桌上翻出一盒驱蚊液,把俞悄当个陀螺,转着圈的喷一遍。
“晚上蚊虫多,喷喷。”
不知是乡村本身就拥有让一切返璞归真的力量,还是这驱蚊液快过期了,俞悄闻着空气中那股奇妙的陈旧味道,像农村烧柴的木料,也像老太太洗完澡身上的风油精。
配合着院外嘈杂的声响,以及糊着报纸的窗户外,那些扒着窗台嘻嘻笑的小孩,他突然产生出无比强烈的真实感。
仿佛自己真就是生活在这村里的人。
“拍爽了?”他问叶幸司。
幸司牵起嘴角,明白俞悄在问什么。
俞悄点点头:“戏疯子。”
他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出去,刚转身迈出一步,就被勒着腰拖了回去。
俞悄毫不犹豫,胳膊一撑就要往后肘击,却被连着胳膊一起圈住了。
“给我冲个电。”
叶幸司就这么拖着俞悄坐在椅子上,将脑门埋在他颈窝里。 俞悄挣扎的动作,在侧首闻到叶幸司的头油味儿时,戛然而止。
他动物一样在叶幸司头顶抽着鼻子闻了闻:“你这油头……不会真是没洗头捂出来的吧?”
幸司闷着嗓子笑了,“好闻吗?”
“恶心死了!”俞悄直接被恶心笑了,都不敢再伸手去推叶幸司的脑袋,直往上挣腰,“撒手!”
正缠斗着,休息室的木门“嘎吱”一声响,万洋喊着“叶哥”迈进一条套着红秋裤的腿,一看见两人的姿势,从善如流地转身又迈了出去,“砰”一声扣紧门。
“松开!”俞悄耳朵根一烫,往叶幸司脚上踩。
“说了让你别乱动。”叶幸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