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很关心我。”
“明明很在乎,刚才还在为我掉眼泪。”
“是关心到一半,突然想起还在生我的气吗?”叶幸司歪歪脑袋,认真研究着俞悄似的,“你是小孩吗,俞悄。”
心事被戳穿的感觉,是会让人恼羞成怒的。
尤其叶幸司还用这么慢条斯理的口吻。
“能别自我感觉良好了吗?”俞悄绷着脸,“什么为你掉眼泪,神经病吧?”
叶幸司手指抵在嘴角上,被怼得偏头笑了一下。
“没人生你的气,我替公司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事了我当然就该走了。”
他言之凿凿,态度坚定。 叶幸司也不再多说,起身跟着起来:“我送你。”
“不用。”俞悄朝玄关走,“我开车来的。”
刚迈出一步,他又被叶幸司拽住了。
“我送你。”叶幸司盯着他的眼睛重复。
俞悄拧着胳膊往外挣:“我说了,不用。”
叶幸司的五指和他的目光一样锁紧,俞悄几下没挣开,眉头就皱起来了:“又犯病了是不是?”
叶幸司眼神一松散,展开手臂,将俞悄圈进怀里。
“有时候真恨不得给你一巴掌。”他沙着嗓子在俞悄耳边说。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还是叶幸司说这话的语气中,那种微妙的无可奈何,俞悄身上打了个激灵,绷紧了肩膀较劲的力气就卸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