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相处指什么。”叶幸司问。
“我说了,”俞悄重复道,“像你对其他工作人员一样。”
“做不到。”叶幸司说。
“为什么。”
“你对我来说不是其他工作人员,”叶幸司说,“我对你来说同样,你也做不到。”
自负。
自大。
自以为是。 俞悄静静地看着他,反驳:“我可以。”
幸司说。
态度突然就变了。
俞悄被晃了一下,迟疑地眨眼:“好什么?”
“像你说的那样,”叶幸司说,“以后像对其他人一样对我。”
是这个意思,但似乎不太对。
俞悄分析不出来,“嗯”了一声。
“那就不能躲着我了。”叶幸司这才又开口,“不要故意无视我,我需要你的时候,麻烦你立马出现。”
俞悄是真气笑了。
“有意思吗?”他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别的确实没有意义。”叶幸司答非所问,“我欠你一句道歉,俞悄。”
“不需要。”俞悄打断他,“我不想聊以前的事。”
“你可以像对其他艺人一样对我。”叶幸司顿了顿,将话题绕回来,“但我不会,也做不到。”
“我还是喜欢你,在你提分手之前,没联系你的三年半,以及现在。”
“你可以去和公司说我骚扰你,可以向媒体指控我,可以曝光《塌房二》那一期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只要别躲我。”
俞悄的手又开始时松时紧的蜷握了。
眼前的叶幸司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能说是眼前,从那次在公司走廊遇见,之后每一次与叶幸司的相处,都让俞悄产生出一种微妙的陌生感。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