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
俞悄抱着叶幸司的肩背,被亲得膝盖发软,有种瞒着全世界偷情的刺激感。
这个念头加深了他的反应,叶幸司感觉到了,惩罚性的在俞悄嘴上咬了一下。
“去家里等我。”他抵着俞悄的脑门交代,“老实点。”
“俞悄还翘着下巴一下下往他嘴上亲,小鸡啄米一样。
“怎么老实。”他问叶幸司。
叶幸司没回答。
他的五指顺着发际插进发丝,把住俞悄的后脑勺,顺着耳根又吻了两下。
然后他埋首向下,扯低俞悄的衣领,在他脖子根的位置,烙下一枚让人颤栗的吻痕。
门拉开又关上,叶幸司出去了。
俞悄坐在包间里缓了半天,用手机前摄像对着自己的脖子看看,红着脸把衣领拉到最高,像个偷葱贼,鬼鬼祟祟的离开。
这天晚上,俞悄被狠狠收拾了。
依然是什么都没做,但又什么都做了。除了没到最后一步,他浑身上下被用了个遍。
俞悄觉得自己在叶幸司的控制里时而像匹马,时而像条狗,时而像头奶牛。
动物没有羞耻心的概念,所以他在叶幸司滚烫的掌心里,也全无自尊可言。
“我做梦都没想过,会对我爸以外的人喊出那个称呼。”
情绪逐渐平息后,俞悄手臂酸软,瘫手瘫脚地在挂在崭新的浴缸边沿,直着眼睛回不来神。
叶幸司把他拽出来,站在淋浴下给他擦背,扳过脸又亲一口,问:“回味呢?”
“不是个好人。”俞悄浑身都快熟了。
新家大得有点不能适应,俞悄腿脚发软地从浴室出来,坚持带叶幸司完整地看一遍他的家。
“小狗门铃我装在这里了。”他拨拨侧卧门上的铃铛,“这是我的房间。”
“给自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