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仗还见得太少,还没锻炼到可以对喜欢自己的人视若无睹。
叶幸司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目光似有若无地瞟过俞悄,像是在报备,然后他微微倾身,让粉丝抱了他一下。
整条红毯爆炸起可怕的尖叫。
俞悄突然有点儿恍惚。
他看着整个人被包裹在灯光和尖叫里的叶幸司,觉得这个背影突然变得特别陌生,离自己特别、特别遥远。
这是叶幸司。
他在前两年还是个在火车上故意摘下口罩都无人问津的人。当初喜爱他的人,远没有这么多。
明明最开始只有一个我。
晚会现场俞悄没进去,纪繁西亲自过来了,有她在不会出事。
他跟纪繁西打报告,要出去溜达溜达,纪繁西正和几个一看就很有份量的成功人士说话,没工夫搭理俞悄,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蜻蜓总部有些偏,大楼临江,俞悄找个超市买了瓶起泡酒,去江边坐着喝。
橙子味的酒,抿了一口他就把脸皱成个包子。
简直是非常难喝。
他拿出手机,搜索蜻蜓的晚会直播,看了两秒觉得自己有病,推出后台又打开微博。
叶幸司的粉丝数量已经四位数了,可俞悄如今已经不再敏感这串跳动的数字。
他去叶幸司超话逛了一圈,全都是今晚红毯的照片,很帅,可俞悄刷不下去,又退出来。
把常逛的几大app逛个遍,在一个很小的讨论组里,他终于找到自己和叶幸司相关联的一个帖子。
“啊啊啊他抱粉丝之前看了眼俞悄,有人懂这个眼神吗?”
“嗑晕了。”
“#他才二十多,他能藏住什么事。” “很嗑但叶幸司过两年就三十了吧,小悄好像比他小四五岁这样?”
“年龄差我磕生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