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与无数的习惯细节里。
俞悄记得自己刚给叶幸司做助理,录《塌房》前后,包括去上表演班,甚至直到接《天王》之前,他都觉得叶幸司出门必备的三件套:口罩、帽子、大墨镜,都非常好笑。
那会儿他逮着机会就得阴阳叶幸司一下,扒光了站大街上都费劲有几个人能认出你,真能拿自己当腕儿。
然而现在只是出门买个菜,他自己鞋还没穿呢,无比顺手的就把这老三样掏出来,要给叶幸司戴上。
“不用。”
叶幸司回到自己的栖息地,反倒比俞悄自然,只拆开口罩往耳朵上一挂。
“买个菜而已。”他用俞悄曾经打趣他的话噎回去,“包袱挺重啊。”
“对不起领导,”俞悄咧着嘴乐,“我实在太想进步了。”
玩笑归玩笑,去超市的路上,俞悄心里不由得翻涌出许多感慨。
“咱们在一起两年了吧?”
他掰着指头掐日子,一抬头,叶幸司没说话,捂着口罩的脸庞看不出具体表情,只是望着他。
“我给你当助理的时间。”俞悄忙补充。
叶幸司“嗯”一声,把视线收回去。
“真快啊,时间如尿尿。”俞悄呼出口气,“这工作哪是好人干的呢。我都怕我养成职业病,以后走哪老想着伺候人不完蛋了吗?”
“走哪?”叶幸司又望回来,“想去伺候谁了?” “就这么一说。”
“没这么一说。”叶幸司说,“消停在我身边呆着。”
俞悄听着叶幸司说这种话,应该是高兴的。
——他也确实高兴了一下,几秒钟,可很快就从这开心里,蒸馏出一点发涩的酸楚。
人果然不能闲,那熟悉的伤感又泛出来了。
“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你说话挺……”
俞悄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