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的人,事也大差不差,都是吃饭的小事。
可背景由“家”放大到职场里,或者社会中,竟然也是同一个道理。
——上位者随口的一句话,便是下位者费尽心力的讨好。
而俞悄抛开血缘,一个处于更下位的小助理,更是连答应和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可怕的圈子。”
他轻声感慨。
嘴上喊着每一个职位都值得被尊重,可演艺圈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修罗场。
这里等级分明,这里规矩森严。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里是自成一派的冰冷世界,有着悬浮于法典之上的隐形条文。火不火,就是权衡一切是非对错的粗暴准绳。
俞悄回忆、叙述、感慨的过程中,叶幸司一言不发,连暗示他有在倾听的适当语气词都没有。
俞悄说完了,他也没有作出只言片语的反应。
“我说完了。”俞悄不得不提醒他,“在排练厅他让你演什么了?”
叶幸司简单描述了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方奇妙的两段剧情。 之所以时间长,是第二段在表演过程中,左槊直接参与进来,跟他实打实的进行了一场即兴发挥式表演。
然后继续挑叶幸司毛病挑了半天。
“所以你想去吗?”
叶幸司说自己两句话带过,望着俞悄,第三次重复刚才的问题。
“不想就不去。”
“不想。”俞悄诚实道。
叶幸司“嗯”一声:“那就不去。”
俞悄又笑了,他望着叶幸司眨了下眼,这次是释然的笑。
“你真好啊,叶幸司。”他真诚地对叶幸司说。
“别扯没用的。”叶幸司不吃这套。
“但也有点想。”俞悄欠不啦叽的,抻抻懒腰又换一副面孔,“我好奇你们会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