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在演员身上。”
“十七斤半。”左槊优雅地纠正。
“我四舍五入了一下,小学担任过数学课代表。”俞悄优雅地道歉。
纪繁西哆嗦着手,优雅地轻按太阳穴。
“可叶幸司能够更加自然地,在生活里直接代入‘方奇妙’这个人物——他会第一时间去思考,如果是方奇妙,会不会放任自己蓬头垢面地去见他姐夫。”
俞悄正色回来。
“即便他连试镜的机会都还没拿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左槊将目光移向叶幸司,问道:“你怎么想?”
“我明白俞悄的意思。”叶幸司说,“他刚提到剧本的时间线。”
你明白个头啊!
俞悄嘴角一哆嗦,差点和纪繁西一同去吸氧。
哥们儿装疯卖傻给你营造出适合卖惨的气氛,一张嘴干回剧本上了,演我呢?
“前几天俞悄专门去找了各种毒品反应的资料,方奇妙具体是染上了什么毒,你给我的剧本里还没细化到这一步。”
叶幸司认真分析着。
“但按照三个月的时间,任何毒品都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人产生非常明显的躯体性变化。”
“所以他会觉得需要‘形销骨立’有些夸张。”
左槊对于这个解释,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他什么想法都没发表,只是向叶幸司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你怎么想。”
“我赞同俞悄。”叶幸司说,“也可以做到形销骨立。”
“谁都可以。”左槊杵着脸,盯着自己的亲侄子,“你该知道我,我的要求是演技。”
“那就给我一场正式的试镜。”叶幸司盯回去。
左槊无所谓地一耸肩,意思是没问题。
所谓“正式的试镜”到了儿也没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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