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平静,“你别吐了行吗?”
“你别逗我笑。”俞悄站起来蹦了蹦,“我能坚持!”
二号进去的时间比一号多两分钟。
俞悄盯着那扇闭合的门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一句话:无限接近幸福的时候最幸福。
但他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由此所延伸出的经验:无限接近考试的时候最惶恐。
二号出门那一刻,他的心脏从狂跳不止的状态,突兀地平静了。
随着叶幸司起身走向试镜室,走廊里嘈杂的声音也同潮水一般退却,变得朦朦胧胧。
俞悄的感官奇异地产生异变效果,像在看慢动作,光线,人影,空气中细小的灰尘,喇叭后工作人员张合的嘴巴,叶幸司右耳上低调闪烁的饰品……统统无限地放大清晰。
“我在的,叶幸司。”
俞悄听见自己在说话,握住叶幸司的手。
叶幸司偏头看他,嘴角微微上翘,目光沉静,在俞悄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啪。”
门板闭合,将叶幸司的身影隐入门后,退潮的噪音又“哗啦啦”涌回来。俞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深呼吸,攥住微微跳动发颤的右手掌心。 叶幸司试镜的时间跟前两位比起来,不长不短,俞悄掐着表数数,正好六分钟。
他出来时的神色与进门时一样,俞悄给他递过保温杯,叶幸司拧开喝一口,两人默契地都没有说话,穿过走廊越发熙攘的人群,并肩往外走。